全世界的人享受了中国的廉价商品后,挤压中国。 谁让你不提高劳工价值。关税也是一样。
西方主要经济体如果持续或同步维持相对高息(或如近期新闻中由于通胀反弹面临加息/高息韧性),而中国由于庞大的国内债务、庞大的储蓄体量以及稳增长的需要,货币政策必须保持宽松(甚至需要通过降息来降低实体经济融资成本),这确实会带来几个层面的严峻考验: 1. 为什么“中美利差倒挂”会构成资本外流压力?
2. 为什么中国“加不了息”?
正如你所说,中国目前的宏观基本面决定了货币政策的掣肘: 3. 中国如何应对这种“外部紧缩、内部宽松”的剪刀差?
面对这种外部压力,宏观调控层并非只有“加息”一条路防范资本外流,通常会通过以下组合拳进行对冲: 资本账户宏观审慎管理(资本管制):中国一直保持着对跨境资本流动的有效管理和真实性审核,热钱想要大规模、无序地自由出入并非易事。 汇率弹性与预期管理:通过中间价调节、外汇存款准备金率等工具,打击外汇单边投机行为,防止汇率出现超调和失控性贬值。 结构性货币政策工具:不搞“大水漫灌”式的全面加息或降息,而是通过再贷款、再贴现等结构性工具,精准滴灌实体经济、科技创新和绿色转型,把资金引向最需要的地方,而不是任由其在金融体系内空转或外流。
总的来说,西方高息对中国而言确实构成了客观的外部溢出压力和资本外流风险,但中国经济的体量、相对独立的金融体系以及资本管理能力,使得我们必须走“以我为主”的降息或稳健宽松路线,而不能被外部节奏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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