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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文章] 近访歌唱家 朱逢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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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obert 发表于 14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王方(西班牙)又见“白毛女”——访一代歌后朱逢博
和朱逢博老师已有好多年未见面,2005年她和丈夫施鸿鄂一起来巴塞罗那度假时我们有过一次促膝长谈,朱老师给我留了电话地址并一再关照回上海一定去她家做客。可惜因为搬家不慎遗失了通讯录,朱老师成了“失联”对象。每次回沪尽管都想去探望她,只因失联始终无法复联,探望只能转为奢望。

不过人世间总有意外、总有惊喜,前些天又搬了一次家,搬家后虽然又有好多东西“不翼而飞”,但失联多年的通讯录居然得而复失,真有喜出望外的感觉。于是决定这次趁回国探亲之际一定拜见朱老师。

电话空号,让“白毛女”落空
回到上海后放下行李稍作停顿马上拿出通讯录,孰料好事多磨,回国时匆匆忙忙带上的是新通讯录,写有朱老师地址的旧通讯录还是忘记在巴塞罗那,急忙再电话连线巴塞罗那,请家人将旧通讯用快递寄回上海,好在现今快递公司到处都有,不出一个礼拜就收到了写有朱老师地址的快件。拨通电话后对方没有铃声,接着传来的是电话局的语音通知: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一听到这个声音就感觉像是从头到尾被浇了一盆凉水,尽管几经周折,最终还是联系不上朱老师。
晚餐时我将此事告诉了母亲,但母亲说,你再打几次,或许你按错了号码,或许电话局出现拨号错误,再打几次试试看。当然也有可能朱老师搬家或者更换电话号码。听母亲的建言吃罢晚餐再次拨打电话。

电话接通,又听见白毛女声音
这次我拨号特别小心,还特别慢,一个键一个键按下,当按下八个键后居然出来的是对方的电话铃声,接着一个非常亲切又熟悉又优美的声音出现了:“哪一位?”我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朱老师,真是太熟悉,从小听惯的“北风那个吹”其记忆深度已经深入骨髓,真是打死也不会忘记。我马上回答:“朱老师,我是西班牙王方。”朱老师也兴奋地接话:“啊,是你啊,王方!你可来电话啦!”
我们没有在电话里多聊,我只是告诉朱老师,明天下午4点去她家拜访。朱老师回答:“好,我准备意大利咖啡请你喝。”
说完我便挂断电话。这下心里有被热水浇过一样的温暖。
翌日下午4点我准时到了朱老师给我留下的淮海西路地址。我按下了门铃,里面传出一个不熟悉的女人声音:“谁?”我回答:“朱老师,是我,王方。”但是房门里没有声音再传出。咦,这是咋回事?我再次轻轻按下门铃,此后听见有脚步声传来。我想一定是朱老师来了。
开门后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陌生女人,她看着我问:“你找谁?”
我答:“我找朱老师。”
陌生女人:“朱老师?哪个朱老师?”
我答:“朱逢博老师啊。”
陌生女人:“我们这里没有叫朱逢博的人住着,你搞错了。”
啊!我又蒙了。搞错了?我只好连说:“对不起,对不起。”然后离开。
走到室外,我再次核对地址,没有错啊。走到大街上赶紧掏出手机再拨通朱老师的电话。电话响了,是朱老师的声音。
朱老师:“你怎么还没有来啊,我咖啡都准备好了。”
我答:“我去了淮海西路,但是那里住的不是您啊!”
朱老师:“啊?你去了淮海西路,哎呀,我们早就搬出了快十年了。我告诉你新地址……
地铁站是:漕河泾开发区……”
我一字一句记下。
然后赶紧坐上地铁,方向是漕河泾开发区。到达漕河泾后按照新地址,到达苹果园,到达朱老师家门口。我按下门铃,里面马上传来比门铃还要清脆的声音:“来啦!”
门开,朱老师站在门口。
我们几乎同时发出声音:“啊,终于见面了。”
就座面对面,叙旧也叙新
和朱老师面对面坐下后,我问朱老师,施老师好吗?朱老师回答,施鸿鄂老师已经去世了,突患心脏病离世,朱老师为了纪念是丈夫又是老师的施鸿鄂在自己卧室的旁门房间设置了一个又是灵堂又是卧室的房间,让亲朋好友去灵堂悼念这位昔日的高音王子。朱老师也让我去灵堂烧一炷香。
灵堂不大,十几个平方米,里面有张床,床前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有个小香炉,香炉里有几炷香插着,香炉上面挂着一张硕大的施鸿鄂照片,施老师在微笑。看着施老师的照片想起了十年前在西班牙一起游玩的情景,人生真是难测祸福。我点燃一支线香拿在手上,面对施老师照片喃喃自语:“施老师,我是听着您歌声长大的人,尽管我没有学声乐,但是您的声音一直在我的记忆中永存,施老师,您一路走好,安息!”说完我将线香插入香炉离开灵堂。
朱老师也是重病缠身
和朱老师再次面对面坐下后,朱老师说她也是重病缠身。她直言说,年前发现身体不适便去检查身体,检查后发现已经患上了乳腺癌,而且已经晚期。但是医生说马上动手术可以保住生命。朱老师没有选择只有手术。手术非常成功,手术后还需要进行将近一年的化疗。
朱老师在讲述自己身体状况时丝毫没有伤感,没有悲哀的神态,言语之间还是像10年前我们在巴塞罗那见面时那样开朗和乐观。
接着朱老师端出已经煮好的意大利咖啡请我品尝,接着又拿出一个小包包送给我,里面放着三盒CD激光唱片,都是她年轻时的唱歌作品。我看时间已经走了将近60分钟,我打算告辞。可是朱老师谈兴甚浓,她还讲了一段有趣的往事。

偶遇闵更灿,指点其迷津
说起闵更灿这个名字在美术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他是在中国长大的韩国画家,关于他如何走上美术之道成为当今中国知名画家和朱老师还有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朱老师说,那是好多好多年前的事情,某天朱老师应朋友邀请去杭州林隐寺游玩,在灵隐寺内遇到闵更灿,当时他在寺内学习中国佛教和书法也学习绘画,但是都在起步阶段。林隐寺的方丈向闵更灿介绍朱老师是当今著名的歌唱家,那曲家喻户晓的“北风吹雪花飘”就是出自她的口,闵更灿听后异常高兴,没有想到天天听见的“北风吹”的白毛女就在眼前,于是他问朱老师,他到底应该学什么,学佛学?学书法还是学美术?朱老师说,你把所学到的知识和我说说、看看。于是闵更灿一五一十地把学到的东西向朱老师展示,当朱老师看见闵更灿的画后朱老师马上说,你必须学画,你的画有灵气,你一定是画画的奇才。闵更灿听后很高兴地说,那今后我就全力学画画。说完他铺开画纸为朱老师作了一幅画作送给她,并说这幅画现在一文不值,但是若干年后一定价值连城,他一定会努力成为画家。朱老师将画作带回家并请人装进镜框挂在墙上,朱老师期待闵更灿不负众望成为实力派画家。果然在十几年后闵更灿成为中国画坛上著名画家。朱老师说到此,她指着墙上的画对我说,这就是闵更灿的作品。经朱老师同意,我将手机的摄影镜头对准了闵更灿的作品。
朱老师余兴未减她还带我走进她卧室的阳台上,小阳台上全是各类奇花异草,也全是朱老师的种植作品,她还一口气对我讲述了各种花卉的特点和种植方法,没想到退休后的朱老师从歌唱家成功转换为花草植物学家。
应该是到告辞的时候了,朱老师再次要我到施鸿鄂老师的灵堂里先和他告别,朱老师说,施老师生前对西班牙之旅非常高兴,自西班牙回国后还常常和朋友说起西班牙如何如何。我再次走进灵堂面对施老师的照片和他告别,再次祝愿他在天堂里活得高兴愉快。接着再和朱老师告别,朱老师送我到门口,我注意观察她的步伐是否已经蹒跚,但是没有,完全没有,她走路的体态还是很轻盈,丝毫看不出动过大手术的老人。
走到门口朱老师似乎还有依依不舍的心态,她又说,她的作息时间与众不同,晚上12点睡觉,翌日12点起床,几十年如此,只是现在年纪老了要靠安眠药入睡,说完和我握手道别。
我走入电梯后一阵伤感涌上心头,一代歌后把我们唱大,自己最终也还是要步入晚年,好在朱老师很乐观、很开朗。我在电梯里双手合十,默默地祝她健康、健康再健康。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走出电梯我情不自禁地哼着那首耳熟能详的曲调,回头看看在楼上的朱老师,她还在窗口向我挥手……
再见,朱老师,明年回国再来看您!

萝卜 发表于 14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哎哟喂,这故事看得我心里一紧一紧的。朱老师那“北风吹”可是刻在我骨子里的旋律啊!能找到她真是不容易,像寻宝一样。祝她老人家身体硬朗,明年还能喝上她的意大利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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