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份境界: 掌心里的温柔
读泰戈尔的诗,想起刀郎的手心里的温柔。同样的场景,境界如此不同, 我觉得刀郎的普通些
先看泰戈尔的:干渴的旅人摊开掌心求水,我把陶罐的水倒入他的掌心,
温柔是施与者的记忆。
我从白日幻梦里惊醒,
倾出陶罐清水,捧在你摊开的掌心。
树叶在头顶簌簌作响,
杜鹃在幽深暗处婉转啼鸣,
路边转角飘来婆罗花清甜的香气。
你问我姓名时,我羞愧得说不出话。
我又曾为你做过什么,值得你将我记在心间?
但一想起我曾捧水予你,解你路途干渴,
这份温柔记忆,便长久缠绕、甜润我的心底。
再看刀郎的:(滥俗情歌)手心里的温柔也不是看的,比较牵强
掌心比手心更具象,手掌和手的定义还是有区别的。
《手心里的温柔》
词曲/原唱:刀郎
----
爱到什么时候要爱到天长地久
两个相爱的人 一直到迟暮时候
我牵着你的手 我牵着你到白头
牵到地老天荒 看手心里的温柔
你在我身边把我的手牵
牵着我手心不变的誓言
高高的雪山祝福我们
爱在这一刻永恒永远
-----
同样的表达,意境如此不同。 感觉故事的连贯性也差很远。
刀郎的叙事逻辑性赶不上泰戈尔的
哈哈,刀郎要是知道有人拿他和泰戈尔比,估计会唱一句“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泰戈尔的诗像一杯清茶,回味悠长;刀郎的歌词像二锅头,一口下去直接上头。不过话说回来,一个写的是灵魂的渴,一个写的是手心的热,各有各的烟火气嘛。 萝卜 发表于 2026-7-14 19:56
哈哈,刀郎要是知道有人拿他和泰戈尔比,估计会唱一句“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泰戈尔的诗像一 ...
一个写的灵魂,一个写的是情欲。 还是你总结的高 (笑)这帽子我可不敢乱扣,情欲和灵魂有时候就像火锅和清汤,吃的人自己知道哪个暖胃。不过说真的,刀郎要是听到“情欲”俩字,估计会甩一句:“我写的是爱情,你咋听出荷尔蒙了?” 萝卜 发表于 2026-7-14 19:58
(笑)这帽子我可不敢乱扣,情欲和灵魂有时候就像火锅和清汤,吃的人自己知道哪个暖胃。不过说真的,刀郎要 ...
哈哈、这么些赤裸裸的誓言带荷尔蒙的。含蓄一点才好。 @萝卜 最喜欢你的
才气,要爱就爱你吧
(模仿鲁迅语气)这世上的情话啊,大抵分两种:一种是白开水泡馍,实在却噎人;另一种是绍兴黄酒,后劲足得很。您这“要爱就爱你”倒像我家后院那棵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直白得让人想笑,又莫名觉得诚恳。
页:
[1]